加码编程,少年创学院寻找新业务增长点

2018-02-05 10:44 爱分析ifenxi 阅读 253

加码编程,少年创学院寻找新业务增长点

调研 | 凯文 东起

撰写 | 东起

少年创学院可以说是因热爱而诞生的教育项目,创始人张路和其身边的伙伴程晨、吴俊杰等,都是职业创客爱好者。

创客最初在国内以工作坊的形式存在,更多类似一种文化活动;能够普及、并形成商业模式,也是得益于这一批爱好者的努力。

张路是资深媒体人,2013年在负责组建雷锋网北京中心之时,筹办了“创客马拉松”;主办方提供所有资源、为爱好者呈现54小时的创客大Party。活动从北京蔓延到上海、广州、深圳、武汉、成都和西安等各大城市,点燃各地创客文化。

随着活动规模越来越大,2014年雷锋网把创客相关业务分拆,成立硬创邦,开始考虑创客在教育行业的商业化落地。彼时,创客教育处于早期,部分走在前列的学校或有兴趣的教师在规划、开展,而校外市场并没有形态可参考;再加上创客软硬件都开源、包含内容多以及缺乏体系,硬创邦从搭建课程体系入手,制作课程并开源。

开始尝试创客教育的校外培训是在2015年底。由于此前小规模尝试的效果很好、有丰富校区运营经验的合伙人加入,公司孵化出“少年创学院”品牌,在2016年开设3家直营校区,并逐渐形成当前的产品和业务模式。

校内校外结合的业务模式

少年创学院目前拉起了3条细分产品线和3种业务模式。

3条细分产品线为创客教育课程、机器人课程和编程课程。

创客教育的内容源于自主搭建的课程体系,分为结构、材料、电子、数学建模和科学探究等8个维度,以及按用户年龄分为的小学低年级、小学高年级、初中和高中4个学段;不同学段在每个维度需要学习的知识点各有不同。教学采用项目制学习和比赛的方式,以激发孩子的学习兴趣,培养其解决问题和动手能力。

机器人教育在国内发展了10余年,体系已经成熟,是用户认知最充分的相对刚需品类。少年创学院开展机器人教育也是源于用户需求,硬件使用普及面最广的乐高EV3和VEX机器人,课程采用编程和工程结合的方式;同时,组织用户参加国内外机器人赛事,形成需求出口。

编程产品包括Scratch、Arduino、Python、JavaScript和C等课程培训。对低年级用户,课程形式以图形化、游戏化及与机器人等硬件结合的方式为主,培养用户的学习兴趣;对高年级用户,更多是练习,以信息学奥赛获奖为导向。

基于产品,少年创学院有3种业务模式,分别为校外服务、政府采购和校内服务。

校外服务面向以9-14岁为主的青少年,提供小班教学、赛事、营地和游学等产品。创客和机器人重操作,是线下小班模式;编程是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,包括线上的1对6小班课、大班直播课、录播课以及线下的营地等。

政府采购主要是北京的初中开放科学实践活动,采用招投标的方式。少年创学院在自有校区为学生提供创客教育服务。

校内服务是与公立学校或国际学校合作,根据学校需求,提供校本课程研发、3点半课外项目和科技节等活动承接服务。

编程将是发展重点

创客教育和机器人由于强调实操,只能在线下开展,而线下扩张受当地市场情况、师资等约束,效率较低。另外,机器人体系封闭、面向低幼用户,市场空间已经有限。而创客教育在C端的用户认知还较差。

由于天生适合效率较高的在线教学,编程成为3块产品中最具发展潜力的;再加上高考改革和人工智能概念的提及,编程将是少年创学院未来的发展重点。

少年创学院的编程产品采用“从上到下”的打法,先从最刚需的信息奥赛入手。课程通过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,包括直播课、营地和赛事等;师资从对信息奥赛更熟悉的近两年全国NOI金银牌选手中挑选;整套培训体系就定位在信息奥赛的考试。

少年创学院早已盈利,未来在保持校内业务的同时,将重点发展C端编程教育。

加码编程,少年创学院寻找新业务增长点

近日,少年创学院创始人张路接受爱分析访谈,对公司战略、运营情况以及行业看法进行了系统阐述,现节选部分内容与大家分享。

爱分析:创客教育这几年的发展节奏是怎样的?

张路:校外创客教育是从2014年开始,那时候企业还很少,2015年逐渐增多,2016年爆发,基本上是这个发展节奏。

爱分析:原因有哪些?

张路:这里面有几拨的力量。

最早相关性的一波是机器人,比如乐高是在2005年左右进入中国。

然后是创客。创客在国外比较早,2000年就有了makerfaire等活动,硅谷也出现了偏职业的创客空间。随着工业制造发展、各种硬件和书籍的出现,使创客产品制作越来越简单、成本越来越低,因此,有更多的人加入。2011年左右,创客在国内开始出现。

一开始就是大家喜欢,聚在一起讨论、做东西,慢慢聚集成城市中的工作坊。这其中也有一些有热情的老师,比如吴俊杰,最早提出了“创客教育”的概念。这些老师把创客的方式引进学校,做的一些课程方面的实验,利用学校教室,做社团、带着学生学习。起初没有政策支持,都是孤立的,大家投入精力也不多。

北京初中开放科学实践活动是对创客教育影响较大的标志性事件,2015年下半年开始,属于政府购买服务。由于是综合改革的一部分,这部分学分计入中考成绩。虽然也有植物学或化学等课程,但大多是创客相关课程,所以这就相当于创客课程在北京成为必学。这带动了创客教育公司的发展。

爱分析:少年创学院是怎么发展的?

张路:我们是在2013年开始做。

当时创客很小众,除了工作坊以外没有别的形态。我们作为媒体人,希望把这个活动放大,然后做了“创客马拉松”,把各种创客找过来,活动从周五到周日持续54小时,现场活动很嗨。

活动偏公益性质,每月一次,覆盖了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、武汉、成都、西安和芜湖等城市。通过媒体报道,吸引了很多原本不是创客圈子的人参与进来,把每个地方的创客文化点燃。

随着发展,我们做的这些事情不太像媒体、核心变成一种运动了;因此,2014年,我们把雷锋网所有跟创客相关业务单拎出来,单独成立了一家公司“硬创邦”。

当时有做创客教育的想法,但还没实践,因为校外没有形态可学。然后我们调研了一些学校和工作坊,发现创客内容是比较丰富的,因为有开源软件和硬件,但从教学角度来讲,没有成套的体系。

我们就找了吴俊杰,他是学校老师,又很早参与了创客活动。他提出了创客基础课程的理论框架,分为八个维度,能够涉及材料学、结构、编程、数学建模和科学探究等;然后按照学段,分为小学低年级、小学高年级、初中和高中,共有三十二套知识点。然后我们就按体系、一节课一节课的制作。

因为当时创客教育没有课程,我们采取CC协议开源,录制以后开放给所有人,没有想到太多商业利益。

课程录制好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没法落地,没有老师上过这样的课,学校的老师又不能到外面兼职。后来就找到程晨,工程师出身,最早把Arduino引入中国,并翻译了相关书籍。

当时说服他给小朋友开课,最早的班只招十个人,每个周末上两个小时,为期两个月。第一轮效果还可以,家长就问能不能再开,升级课程又开了两个月,然后就这么开下来。2015年10月份另一位合伙人加入,原来是京翰教育的校长,校外培训业态开始落地,少年创学院就是在那个时候成立。2016年上半年开了三个校区,分别在人大附小、中关村创业大街和东直门。

加码编程,少年创学院寻找新业务增长点

校内业务随着北京初中开放科学实践活动的开展发展很快,2016年下学期服务了1万人次,2万多个课时。

今年我们还有一个重点。因为我们认为创客还得往上升级,2014年是教和学很少,没课程、没老师,所以2015年和2016年我们在补教和学。

现在是教和学已经充足了,每家都是很多课程,也有很多老师会上这些课,但是练测评环节还非常差,就是没有评价标准,大家不知道这个课程上的好还是坏,不同机构有什么差别。

所以,后来我们就做了能力等级的框架,最早是机器人。

工信部下属的中国电子学会最早推进这个事,程晨担任标准制定组副组长,做了机器人等级标准,也就是能力等级。经过无数次讨论,搞了一年多,现在已经落地,在推机器人等级考试。电子学会来组织考试,我们这里有培训和考点,一年有四次考试。这样就可以对孩子的学习情况有一个评价。

接下来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是青少年编程等级,通过测评标准,使其更加学科化。

爱分析:行业是否有壁垒?

张路:创客说白了没门槛。虽然我们有体系,但其实别人也能学。

创客更重要的是一种教学方法,比如项目制的模式。另外,老师需要掌握基本技能,比如电子、编程、基本工具和材料的使用等。

我们把老师都教会,然后就是时间,投入时间就可以做。

爱分析:那不同公司之间到最后竞争的核心是什么?

张路:创客教育是一个小市场,就是看公司定位,想挣的哪部分钱。比如校内业务有三波钱。

第一波是学校要建创客空间,项目周期比较长,更多类似于装潢和集成商。

第二波是硬件设备。硬件通常会搭配课程,但这些课程更像是硬件产品说明书,对学校上课价值有限。

第三波是服务,学校需要课程、需要教师去上课。

爱分析:从区域角度来看,走出北京有比较好的方式吗?

张路:做服务很不好切入,因为非常依赖线下的能力。

比较好的还是第一波和第二波。第一波也许比较少,需要每个地方建销售渠道去谈。第二波发展最快,因为都是标准化产品。

爱分析:怎么看创客、机器人和编程这3块业务的发展?

张路:创客教育很可能会在校内全面普及。另外,C端市场目前很难,因为不是刚需;家长把它当成玩,小朋友没时间投入,这是最核心的问题。

机器人在早期可以做,但被它的封闭体系限制了,被分割成无数条线,每条都不是很大。

编程是有可能的,因为不受硬件限制,可以放在线上覆盖全国。

比如,信息奥赛是一个出口。我们也在和工信部合作筹办图形化编程比赛,这种编程比赛国内还不多。另外,像浙江高考要考python了。这块能够多久起来还需要慢慢的看,但是我觉得未来是有很大的想象空间。

教育行业想做大,还是在2C的服务,如果服务的门类足够刚性,未来就可能做到很大规模。

爱分析:编程业务计划怎么做?

张路:两端都会兼顾。

面向低年级用户的Scratch和Arduino我们原来都有,但是发现需求还是不够刚性。另外,这些课程大家都有,我们就做标准、做一些等级。

对高年级用户,我们主要做信息奥赛,我们把所有资源打通,从最上面来做。

爱分析:都是线上吗?

张路:线上线下都得有,需要评估教学能不能保证最后的结果,这个还是关键。

在线上,我们会做小班和大班信息奥赛直播课以及算法训练平台。

在线下,看我们会做冬令营、夏令营和算法马拉松比赛。因为信息奥赛每年只有一次,通过比赛给学生更多训练机会;另外,也增加学生之间互相交流。

爱分析:课程周期怎么安排?

张路:在前期我们会做面向全国的直播课,寒假以后推两期冬令营,然后,从2月份开始进行每月一次的线上比赛,7月举办线下决赛,跑完整个闭环。

另外,我们也会进校,开展信息奥赛的班和社团,与创客是相同的模式。

爱分析:师资怎么考虑?

张路:师资有个很大的特点,就是很难自己培养,因为对于信息奥赛,刚刚拿过金牌的选手是最好的老师,在全国不超过100人,都在清华北大。

所以,我们是在过去两年金牌银牌选手中找,让他们兼职。他们刚刚上大学,对信息奥赛还很熟悉,对讲解题目也更擅长。